她呆呆的站着,脑子却因为这个名字而迟钝的疼起来。

        “以为失忆了就可以找这个借口吗?这个贱人!根本配不上龚决笙!”

        那个小姐被后来的暮雨赶走了,但她却一直发着呆,谁喊,也没有反应。

        当天夜里,她发了一次高烧,烧得狠了,直接病危。

        林母哭晕在她的病床前,只听见她闭着眼睡着胡说,仔细听去,竟是一声一声呢喃,喊着某个人的名字。

        “阿笙……阿笙……阿笙……”

        一遍又一遍,像是喊着最重要的执念。

        烧一直没有退下去,医生下达了病危通知,林母害怕失去好不容易救回来的女儿,便张开嘴,对着她絮絮地说着当年的事。

        说她小时候多么寂寞,是龚家的小少爷,每个节日按时送来礼物讨她欢心。

        说她无法畅快的行动,便由着龚决笙一次次的背着她走。

        说她在答应的那一刻,那个以往冷静自此的龚家少爷发了疯的在花园里的锤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