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再一次的进了ICU,病重,生死不知。

        他第一个念头,便是赶去了医院,守在手术室外,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些冷静自持都消失了。

        剩下的,便是惶恐。

        他站在手术门口,手脚一片冰凉,面孔看不出情绪,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有多慌。

        林母似乎看出了他冷静底下的慌张,走过来跟他说,“没事吧,娇娇会撑过去的,那孩子很坚强。”

        他沉默了。

        第一次清楚的意识到,他所守护的这一朵娇花有多娇弱。

        脆弱的,随时都会离开这个世界,连一句话都来不及留下。

        他所想的那些守护,甚至都失去了原有的意义。

        “啊,瞧我,都忘记了,现在交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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