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知错了……”“该当如何?”

        “绝不推卸责任,该是咱们的事情,绝不推脱……”“止血!”

        家法行使完毕,罗商陆的小命几乎去掉了半条。

        、唐轩用神识检测了一番,发现那膏药虽然将他表面上的血止住了,可身体内部的肌肉还在渗血。

        没个十天半个月,他都别想动弹了。

        怪不得罗家人对这家法这么打怵。

        “家里有这么严的家法,还能教出这样的孩子,罗家也真是……”杨怡小声吐槽道。

        不成想老头虽然七老八十了,但耳朵却比年轻人还好使,听见之后不由看了杨怡一眼。

        不过他倒没不高兴,反而说道:“别提了……家法传到我这一辈,心太软,对这些孩子们从来没用过。

        让他们不知道畏惧,不知道守规矩,罪过,罪过啊……”“这杏林堂,今日之后,恐怕要名声大损了……”老头叹息道。

        “老先生不必如此悲观,你的后辈里,还是有人能继承祖宗衣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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