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着盐水的粗糙深褐sE皮带在空气中挥舞出一道凌厉地声音,光是听着就叫人不寒而栗。

        而当之接触到肌肤表层时,更是几乎顷刻间留存下骇人至极的痕迹。

        温窈单手悠悠托着下巴,慢慢靠在椅子上,一缕从盘发中散下来的碎卷发垂荡在脸颊边缘,寒风吹过,她的红唇随着发丝一起扬起弧度。

        少nV身子微斜,从她的视角可以欣赏到每一下皮带cH0U打在裴彬身上时他那压抑隐忍却又颤抖痛苦几近崩溃的模样。

        她的另只手有节奏地在椅子上敲打着节奏。

        她看的津津有味。

        而那头的少年,稍长的发丝早已被汗水与些许血水所沾粘在脸颊上,他的脖子好似失去重心,每一下的颤抖都随着cH0U打而晃动,就像是个破布娃娃。

        温窈听到少年声音哑得几近破音,他粗喘着气,疼痛几乎麻木他的思维,可他还是在喃喃着:

        “放过温窈。”

        “打我可以,放过,放过她,不要伤害她。”

        当下情景与状况下,他没有时间去问温窈,问她为什么要隐瞒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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