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阮惜玥梦见自己变成了一朵娇弱玫瑰,每天被徐婉浇灌各种汤水,直到花瓣枯萎脱落,连最后一点观赏价值都消失殆尽,徐婉毫不留情的掐断了她的枝茎。

        她猛地睁开眼,大口呼吸着自由的空气。

        枕头边的手机突然开始震起,拉回了她大半的思绪,压在脑袋下的胳膊后知后觉泛起酸麻,仿佛与身体脱节,好半晌才重新连接上那根神经。

        阮惜玥从侧卧转为平躺,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时间显示早上八点四十分,电话是从英国打来的。

        平日里动听的声音此刻透着低哑:",我想你那边现在应该是凌晨一点。"

        手机那头的通话环境格外嘈杂,清脆的女声断断续续传来:"阮!抱歉打扰到你休息,我们正在利莓庄园开睡衣趴,打电话是想提醒你处理邮件。"

        &是阮惜玥在国外的邻居,华裔女孩,毕业后她们合伙开了家画廊,签约了不少独家画手和画商,工作时间自由,收益颇丰。

        自从她回国后,本已计划好的画展暂时搁置,日常经营都由主手,不过重要的合作还是需要她这个合伙人过目。

        "好,玩得愉快。"

        通话结束后,阮惜玥彻底没了睡意,简单洗漱过后下楼吃了个早餐,然后直接抱着电脑去了露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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