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碎的交谈声从大门处传来,傅泊淮本来还担心阮惜玥的状态不好,所以今天推了早会,在家等她醒过来。

        眼下看来,除了眼睛红肿之外并没有什么异常,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便交代了沈助理过来。

        他的日常行程向来枯燥乏味,不过是按部就班,日复一日,却也从未缺席过。

        就连早上打电话通知早会取消时,得来沈助理的第一句反应便是询问他是否生病了。

        集团事务处理起来得心应手,利益争夺稳居不败之地,偏偏在不能理性对待的感情上出了偏差。

        频率过快的心跳在刻意加深的呼吸中,慢慢平复下来。

        路过餐厅时,他深深看了眼水池边的背影摇头失笑,继而转身上楼进了衣帽间。

        本已平复下来的情绪,在拉开抽屉的那一瞬再次翻涌而来。

        阮惜玥清洗完用过的餐具,擦干净手穿过客厅,傅泊淮已经换好衣服从楼上走下来。

        一如既往的黑色高定西装剪裁流畅,衬得他肩宽腿长,气质卓然。

        唯一不同的是喉结下的真丝领带,酒红色搭配绣金的暗纹,规整的系在领口,正是阮惜玥前几天逛街时扫荡回来的其中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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