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事业上,徐婉已然站到了令很多人难以企及的高度,打拼经历完全可以写一本女强人奋斗的血泪史。

        这样好强的女人自然对傅家的掌控欲也极为恐怖,恨不得从生到死都由她来安排,不会容忍任何人的反抗。

        相比起爱意的绵延,孩子更像是供她操纵的木偶,冷酷无情的工具。

        这一声蕴着威胁的命令,足足让诺大的别墅又冷了几分。

        阮惜玥不由得往傅泊淮身边缩了缩,禁不住自动脑补了这个男人的成长史。

        从儿时便被装进既定的模具里,生长方向受到严格的限制,自由和狂想尽失,他的冷酷无情其实源于血脉,深入骨髓的东西太难以抗衡。

        所有的喜怒哀乐都被揉碎了,混在遍体生寒的冷血里。

        阮惜玥忍不住偏头看了一眼,男人的唇角绷成一条线,下颚轮廓流畅锋利,情绪压制的滴水不漏,却让她无端生出一丝心疼。

        傅泊淮这样出类拔萃的人,只要他想得到的东西,自然会有人双手奉上,但真诚和爱意他可能这辈子都触碰不到。

        葱白的手指伸了又缩,阮惜玥咬了咬下唇,还是小心翼翼地抬手握住了他垂在身侧的手。

        冷热相抵,虚虚的牵着,似是安抚。

        傅泊淮后背一僵,全身的感官都汇聚在滚烫的左侧,下意识的反手用手掌紧紧包裹住那只细嫩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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