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宾利在马路上疾驰而过,阮惜玥穿得清凉却紧张的浑身冒汗。

        身边的男人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看不出来生气的样子,让她有些捉摸不透。

        斑驳的光影从眼尾一闪而过,憋了一路的阮惜玥还是忍不住开口:“其实乐队演出环境很吵,你肯定不会喜欢,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

        瞧瞧,我为了你着想,宁愿当鸽子精。

        多体贴,多善解人意。

        现在掉头还来得及!

        像傅泊淮这样的商界名流,平时参加的都是上流酒会,最不济也会选择私密性极强的私人会所,来这种小型酒吧简直等同于与民共舞。

        阮惜玥光是想想跟他一起出现,就恨不得把自己敲晕直接送医。

        何况哪儿有人穿西装去酒吧的?他这幅矜贵冷冽的样子不引人注目才怪。

        逼仄的空间里安静的可怕,呼吸中裹挟着若有若无的清冽。

        倏然间,浓烈荷尔蒙气息朝鼻尖袭,阮惜玥下意识侧身往后躲。

        轮廓锋利的俊脸近在咫尺,傅泊淮单手搭在椅背,半个身子侧过来欺身迫近,深邃的眉眼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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