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如琅点了点头,那人才继续道:“当年盛京里刀功最好的当属如意楼前步掌柜,姑娘这手刀功是传承前步掌柜的吧?”

        这前步掌柜当然指的是步如琅的爹步骄,她爹的刀功确实在盛京很有名。

        步如琅从善如流:“步掌柜是我爹,我现是如意楼的掌事的,刀功确实师从我爹。”

        也有人认出来她那日在醉仙楼前站出来,为北戎质子向贺掌柜讨公道,一时竟无言。

        总归,无人再敢刁难这位小步掌柜。

        步如琅在众人若有若无的打量间,又轻松做出清蒸狮子头、乌龙肘子、广肚乳鸽汤、鹅肫掌汤齑。这些都是今日宴席菜品名单上必做的,全盘下来她都绰绰有余。

        但她虽得心应手,这些菜素日里她却并不会搬上如意楼的菜谱子里。如意楼如今大不如前,在盛京一众酒楼中相当不出眼,不论她多使劲捣腾她的小酒楼,永远是人外有人,楼外有楼。

        索性她走起了亲民路子,推出的菜品都是贴合普通市井劳力口味的。为生计奔波的人最讲究的就是省时省力省钱,换句话来说,就是实惠。如意楼就抓住了这点,将一部分以苦力为生的食客牢牢抓在手里,但这也意味着如意楼大赚特赚的可能性大大降低。

        她上完最后一道酒醋蹄酥片后,认真考虑了一下以后如意楼外派给人做宴席挣外快的可能性。这也是条可行的赚钱的路子,不过如此一来,如意楼需要的人手要增加一些。

        万事无差错,岑氏才把忧心放回肚子。

        宴后,人去席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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