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溪借着背篓遮挡从空间拿了一小把鸡毛草,然后弄成一小段一小段丢进陶罐。
顿时野菜粥的香味愈发浓郁,简时易小朋友猛地吸了一口气,陶醉的道:
“好香啊,像娘亲熬的粥。”
距离爹娘去世已经过去半个月,大家都不敢去提爹娘的事情。
一提起就忍不住落泪,简时易这话一出口,简二妮眼眶当即就红了。
她抹了一把眼泪,嗓音轻轻的,“我好想娘啊。”
娘在的时候总是想尽办法将他们照顾的妥妥当当的,娘在的时候再苦他们也觉得温暖。
一向桀骜的简时午也垂着脑袋,眸子里都是黯淡,其实他此时都是茫然的,脑子里的记忆乱七八糟,他好像忘记了许多东西。
又好像根本不记得什么,简时午却不想告诉家人们,让他们担忧。
就连病西施简时鸣,提起爹娘,眼尾都泛着红色,但他是个大哥,大哥不能再带头沮丧。
于是简时鸣挤出一抹笑容,“你们别这样,爹娘在的时候,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我们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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