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头我们给了她一张粗粮饼,她说把简时易那小孙子换给我们,不过他大哥大嫂不是个好相与的,让我们晚上行动。”

        “你……你瞎说!”

        简老婆子死不承认,虽然这事干的不道德,但她也不愿意在村里人面前丢了面子。

        他们一家这么闹腾,此时早有村民们围了过去看热闹。

        简时鸣轻轻咳了一声,雪白的脸上都是失望,他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了颤。

        “里正,我身子不太舒服,不想和她们再争辩,我和娘子此时过来,就是想说一声,往后我们家和老简家你死我活互不干系。”

        月光下他像极了天仙下凡,纵然披的是粗布麻衣,却无法遮掩那一身的气势。

        陶溪不由得看呆了,是啊,即使他们和老简家这些畜生早就已经分家,但他们到底是一个祖宗,和老简头是脱不掉关系的。

        但今日简老婆子一作死,即使简时鸣发达了不认他,也没人敢说什么。

        “唉,往前简老大在的时候就被欺负,如今他不在了,他的孩子们还是被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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