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锄头用了全身的劲头,饶是许老四躲了一下,还是被砸到了腿。
“啊啊啊!”
许老四是个娇弱的读书人,从来没有干过重活,被简老二这么一砸,差点砸的人晕厥。
“老四!”
许老婆子心疼的不行,连忙上前扶住许老四,恶狠狠的瞪着简老二。
“我要去衙门告你们,你们欺人太甚!”
“到底是谁欺人太甚你们心里没点数?”
简时鸣冷笑着,素白的指尖手里拿着一根树枝轻轻把玩,唇角似笑非笑的望着许老四。
“你说若是和县老爷说明此事的原委,他还会让你这样品德败坏的人继续参加科考吗?”
一句话就抓到了许老四的死穴,他吓的腿都不疼了,当即就直着身体道:
“这事是我爹娘逼我的,和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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