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县丞夫人疯了似的想要害陶溪,其实简时鸣心中有些后怕。

        “可她伤不到我。”

        陶溪垂着眼帘,“若是我当时态度没那么坚决,那些百姓应该不至于那么愤怒。”

        越说她心中越发发闷,人总在迷茫的时候不断怀疑自己的判断,陶溪也是。

        “好了,你先别想这些好不好?”

        简时鸣揉了揉她的发顶,“这事交给我来处理,你安心休息好不好?”

        “好。”

        陶溪点头应下,简时鸣离开了,不知道他说了什么,总之他回来的时候所有的事情都已经结束。

        “我们回去休息吧。”

        简时鸣牵着陶溪的手,县令欲言又止,到底什么都没有说,目送着他们离开。

        直到回到县令府,陶溪才忍不住说:“方才县令似乎有话想说,你到底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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