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等陶溪起来的时候,屋子里已经不见简时鸣的身影,青栀端着洗漱的水进来。

        “主子,姑爷已经出去了。”

        “嗯。”

        陶溪揉了揉脖子,忽然道:“青栀,往后都京都不要叫相公姑爷了。

        都叫他大公子吧,这样我听着也顺耳。”

        京都是贵人聚集的地方,一句姑爷怕是会让别人误会简时鸣是入赘的。

        更何况不是青栀一个人,而是他们底下的人都这么叫。

        “好,听主子的。”

        青栀微微福了福身子,纠正道:“听大娘子的。”

        “就你贫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