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飞尘眼神怨恨,咬牙道

        “是一个星官,多半是太一门的执事,但不是赵城隍。”

        他把双方发生冲突的事,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赵鸿正叹道:“如果是太一门的执事,爸恐怕不能杀他泄愤了,但他怎么伤你的,我就怎么对他。

        赵飞尘不悦道:“这有何意义!”

        沉默一下,忽然眼晴微亮,道:“爸,我有个主意!”

        赵鸿正俯身道:“你说。

        “那小子在用姑姑的百炼熔炉锻造一件圣者境的极品道具,我怀疑可能是规则类道具也说不定,你让人包围万宝屋,不要给他向太一门求援的机会,以他蓄意重伤我为由,索要赔偿,先把那件道具弄到手。之后,就算太一门索要,我们也有扯皮的理儿,太一门不会为了门内执事的一件道具,跟我们赵家大动干戈。”

        他还是对炉子里的道具念念不忘。

        不愧是极品中的极品,各方面都趋向于完美。

        而便用它的代价,说重不重,说轻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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