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杀人如麻的特工,一条人命在他眼里恐怕也不算什么。

        “她已经受伤了,我怎么相信!”解冰怒吼道。

        “冷静,你帮不了她。”危星辰的声音异常严厉。

        解冰知道自己因为着急,心里钻了牛角尖,但她还是有怨气,冷静不了。

        她强行压下心里的火气,担心地看向了对面。

        金乌,你可要争点气,堂堂青级异能者,死在一百米不到的瀑布下,说出去也太令人耻笑了。

        瀑布流中,安厦死死地抠在石壁上,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痛,太痛了。

        身上的每一寸血肉都在破碎重组,破裂的血管在扩张,折断的骨骼在修复,撕裂的肌肉在生长,擦掉的皮肤在愈合。

        像一只浴火的凤凰,沉疴被烈火焚烧,千疮百孔的身体正在涅槃,旧体中即将孕育出生机勃勃的新生命。

        那奔腾不息的河流像在为她举行一场盛大的洗礼,咆哮的水声在为她的新生而庆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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