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陛下,臣认为此事不妥。”吏部尚书站出来,态度恭敬,语气却强硬,“皇后陛下有孕至少需要一年,就算现在就怀,明年这个时候太子才出生,出生之后至少需要一年时间学走路和说话,三岁开蒙……这前前后后就需要四年时间,臣以为两年之后再给太子选伴读也是来得及,还望皇后陛下明察。”

        晏姝面无表情地开口:“此事本宫心意已决,尔等不必多言。”

        凤王脸色阴沉如水。

        “旨意就由凤王亲自去相州传达,如果凤家不把幼子送来,就是抗旨不遵。”晏姝冷峻无情,“凤王应该明白抗旨不遵的后果。”

        这个贱人!妖妇!

        凤王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当场让她滚,滚得越来越好!

        她到底想干什么?

        千里迢迢让凤家把幼子送过来,是送给她当人质吗?

        晏姝目光从凤王面掠过,毫不在意他的情绪,接着把刑部尚书拎出来,询问了沈尚书的口供之后,例行召了几个人去勤政殿议事。

        这几日查抄户部尚书的余悸尚未过来,满朝文武没几个敢跟皇后叫板,何况只是让凤家把一个孩子送进来这么点小事,又不是要他们的命,不值得他们拿性命跟皇后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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