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低眉垂眼地奉上茶水,很快退下。
晏姝手执茶盏,目光落在凤清河脸上,虽然落座的位子崔大人在凤清河上首,但在场之人心里都清楚,凤清河说话分量远远大过崔大人。
相州本质上就是凤家说了算。
除了太后是凤家人,凤家整个家族上上下下,不知多少男子都是相州或者跟相州有密切来往的州城官员。
京官虽没几个,势力却一点都不容小觑。
所以方才崔大人所说的亲自督办不过嘴上敷衍罢了。
若凤家不配合,他督办个屁。
晏姝喝了口茶,想起曾经在史书上看到过的一句话,铁打的世家,流水的皇朝。
凤家虽然远远及不上历史上那些显赫几百年乃至近千年的世家贵族,但到底家大业大。
想要轻易撬动他们的势力,不是一件易事。
“相州这些年经济繁荣,风调雨顺,按照道理来说,本不该拖欠朝廷税款。”晏姝开门见山,语气虽温和,其中所隐藏的威压却让人不容忽视,“国库是西楚的国库,不是皇上和本宫私人的国库,这些银子都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凤少主应该明白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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