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一会儿,丞相和几位王爷相继而来,拜见皇后,除了丞相大人真心行了君臣礼仪之外,其他几人见礼时多少有点敷衍。

        不过晏姝并不在意。

        礼节问题从来无关痛痒,因为一旦发生了关乎痛痒之事,纵使他们悔断肝肠,把双腿跪断也无济于事。

        “人来齐了就落座吧。”晏姝开口,“陈屹然这个功臣正携户部官员把税银清点入库,暂时没空过来,否则本宫最该设宴招待的人是他才对。”

        此言一出,席间气氛顿时微妙起来。

        凤王和凤清河两人表情皆有些难看,因为他们心里清楚,陈屹然的功劳全都建立在凤家损失的银子上。

        凤家配合还钱,他就是功臣。

        凤家若一直拖延不还,陈屹然就是失职。

        横竖跟他自己的能力没有半文钱关系。

        而凤家之所以愿意筹集这笔银子,完全是因为晏姝的霸道强势和冷酷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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