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歌颔首:“一百个人有一百种性情,圆滑或者耿直倒不是特别重要,毕竟圆滑有圆滑的好处,耿直有耿直的弊端,。只要他们懂得在其位谋其政,能做好自己分内之事,偶尔有些出格也不算什么。”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只要这过别太离谱,就没什么大不了的。
水至清则无鱼,说的也是这个道理。
晏姝南歌简单说了几句,很快又开始批阅奏折。
只是沉默间总觉得身边少了点什么。
她眉头微皱,想到护送粮草去边关的摄政王,暗道接下来至少有两个月时间,容隐都不在身边。
以前虽然不常露面,但有个人在,就算什么都不说也不做,那种感觉也是不一样的。
是习惯吗?
晏姝失笑,抛开脑子里不该有的惆怅,自嘲着习惯的可怕。
晏姝抬眸:“青雉。”
“奴婢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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