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姝转念一想,如果容隐也变得不可信了怎么办?

        然而很快,她摇头甩开这个想法,觉得这个问题很无聊。

        还能怎么办?

        如果她当真失败到这个份上,身边连一个可信之人都没有,她是否该反省自己为什么活得这么失败?

        她跟容隐朝夕相处那么多年,除了他隐瞒的南昭身份之外,其他方面,他们是最了解彼此的人。

        说句可笑的话,久经训练的容隐想弑主都轻而易举,谈信不信任已毫无意义。

        何况容隐跟那些人不一样。

        从始至终他都是个被人安排的人,跟南镜和先皇都不一样,甚至跟南家也完全不同。

        他没有自己的私心,没有任何利益欲望。

        所以连背叛的理由都没有。

        想开了这一点,晏姝眼前似乎豁然开朗。

        一个强悍的,忠诚的,完全没有一点私心的影卫,她有什么可不相信的?

        晏姝起身走出暖阁,眉眼郁色褪尽,又是那个杀伐冷酷的摄政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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