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姝目光落在他脸上,眉头微皱,一种不知名的情绪在肺腑翻涌。

        容隐可能被吓到了。

        所以才用这种带着小心翼翼的语气,一再保证不会再隐瞒……是担心自己不再信任他?

        晏姝沉默片刻,缓缓点头:“以后我不忙的时候,你也可以主动与我讲讲外面发生的事情,大到家国大事,小到坊间言论,都可以说。”

        容隐眉眼微软:“是。”

        “本宫待在深宫,少有机会能出去,不像你得到情报的速度快。”晏姝起身走过去,察看了他脊背上的金疮药,顺手揉了揉他的手,“以后多说一些事情与我听,别总是那么沉默寡言,听到没有?”

        容隐眉眼更温软了一些:“是。”

        “这药吸收得差不多了,衣服穿起来吧。”晏姝语气从容如常,“我让人给你送点吃的进来。”

        “属下不用——”

        “这是命令。”晏姝眉梢一挑,“你要抗命?”

        容隐微微一滞:“属下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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