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茶的宫女端着茶盏走来,给皇后和摄政王奉上刚沏好的茶,随即低眉垂眼退至一旁。

        “你们都退下吧。”晏姝开口,“本宫跟摄政王单独聊聊。”

        “是。”

        “南歌。”晏姝抬眸看了一眼南歌,“摄政王在凤仪宫一事,不必瞒着旁人。”

        南歌明白她的意思,缓缓点头:“是。”

        宫人全部退了出去,殿内转眼又只剩下晏姝和摄政王二人。

        夜皇更不自在,身姿僵硬,眉眼低垂。

        此前未曾暴露身份时,他在皇后面前还能维持着镇定,因为生性本就沉默寡言,所以也无需特意表现出什么来。

        此生二人心知肚明,两人又坐得这么近,除了一种身份上的逾越,更有说不出来的诡异气氛弥漫。

        “凡事都要习惯。”晏姝语气平静,“以后摄政王要经常出入凤仪宫,待时机成熟,外面可能还会传出一些闲言碎语,早晚都得面对。”

        这句话听着好像没什么。

        可想起此前晏姝提到的“侍寝”,夜皇下意识地就明白了闲言碎语指的是什么,一时抿唇沉默。

        好一会儿,他才点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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