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还不是时候。”晏姝倚着床头,说起正事时,语调总是平静而理智,“朝中除了丞相和陈屹然之外,其他大臣都是先帝时期的旧臣,本宫需要培养自己的朝臣,要拥有自己的兵马,而不能完全依赖南家兵权。”

        她要把所有的主动权都掌握在自己手里,待根基稳固,可以乾纲独断,才是最合适的时机。

        “是。”

        “今年秋闱之后,会有一大批学子中榜,明年开春他们就要进京参加春闱和殿试。”晏姝微微沉吟,“你让玄隐殿提前做好准备,留意各地学子中学识和品行比较出众的,不管是寒门还是士族,都必须一视同仁,各地官员不得出现刁难学子、弄虚作假的情况。”

        “是。”

        “各地拔尖的学子名单提前弄到手,并调查一下他们的家世背景,平时做人和行为习惯,明年春闱是本宫第一次选拔朝廷栋梁,绝不能让那些品行不端之人混进朝堂。”

        容隐郑重而恭敬地应下:“属下会办妥此事。”

        晏姝眼底浮现清冷坚毅之色。

        不仅是因为明年春闱是她选拔的第一批学子,更是因为她要在登基之后做得比先帝还好。

        所以登基之前必须先把路铺得稳妥,才能在登基之后做一切她想做的事情。

        西楚第一位女帝?

        这个名头不错。

        不管后世史书上是褒是贬,至少她不能做一个软弱君王,更不能让任何人有机会把“弱质女流”四个字冠在一个女帝的头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