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摄政王则像是一柄寒气刮骨的古剑,锋锐而杀人于无形,剑气所过之处,魑魅魍魉无所遁形。

        如果摄政王忠心于皇后——或者仅仅也是各取所需的合作关系。

        这天下只怕没有人会是他们的对手。

        晏姝走到膳着前坐了下来,摄政王在她左侧下首落座,晏姝开口:“司徒家主坐吧,今日本宫特地设宴招待你,不必拘谨。”

        司徒离渊倒不是拘谨。

        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不管是在兰北那个地界,还是在整个西楚商界,他都足以称得上商界霸主。

        呼风唤雨不敢说,但跺跺脚震动一方却毫不夸张。

        此时虽是君民有别,但司徒离渊谨守的只是自己身份该有的态度,而不会盲目地认为自己不可一世,更不会因为对方身份尊贵就诚惶诚恐。

        “多谢皇后。”他微微躬身,在元宝示意下,走到晏姝右侧的下首位子上坐了下来。

        “本宫没让其他人过来作陪。”晏姝低头吃了口菜,“这样说话会比较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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