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紧张什么?”晏姝斜睨他一眼,“一点都没有摄政王该有的冷峻威仪。”

        夜皇抿唇沉默。

        若是可以选择,他其实一点都不想做摄政王,要维持威严肃穆,保持沉稳贵重,简而言之就是时时刻刻摆好摄政王的架子,让人觉得高不可攀。

        在旁人面前还好,可以淡漠寡言,可以一个眼神就让人胆寒,自动避而远之。

        但是在晏姝面前,这样撑着架子一点都不好,让他连说话都得再三斟酌。

        “回凤仪宫吧。”晏姝起身往外走去,“天色已晚,该沐浴就寝了。”

        夜皇正要跟上她,闻言脚步一顿:“臣先告退。”

        晏姝不置可否。

        告不告退有什么区别吗?无非是换个身份待在她身边。

        走到殿外,南歌和锦溪带着宫女跟上,随晏姝一并回凤仪宫。

        晏姝这个皇后当得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年纪轻轻就达到了天下女人从未有过的巅峰——大权在握,乾纲独断,男人跟死了无异。

        跟民间所说的男人三大喜事“升官发财死老婆”,多少有着异曲同工之处。

        虽为皇后,却比太后还豪横,在天下最繁华富贵之地掌至尊大权,不用应付皇上,不用侍奉太后,不用受宫规教条约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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