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绝不会再心软救他。
“容隐。”晏姝开口,嗓音疏懒闲适,“开荤的感觉怎么样?”
今晚心血来潮,晏姝没让宫女服侍沐浴,而是把容隐叫了过来。
意欲为何,彼此心知肚明。
一直沉默服侍在侧的容隐微僵,垂眸答道:“……很好。”
“很好?”晏姝轻轻挑眉,“怎么个好法?”
容隐耳根子发烫。
皇后陛下当然是奇妙的人,白天睿智冷静,杀伐果断,晚间撩拨起人来毫不含蓄,直白得让人无力招架。
“属下很喜欢。”容隐低眉垂眼,声音更低,听着有点压抑克制,“主子今晚需要侍寝吗?”
晏姝转过身,一手托着下巴看他:“可以啊。”
容隐眉眼微动。
“你说南昭女皇是不是每晚都招人侍寝?”晏姝像是突然生出了好奇,面上浮现几分兴味,“这么多年没有一儿半女,是她那些三宫六院都是摆设,还是她自己不愿意有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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