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别重逢的母女二人闲话家常似的聊着为帝之道,没有矫情的抱怨,没有煽情的感激,仿佛只是平平静静就接受了那些不太寻常的经历。

        就连聊到帝王之道,权力争夺,当年面对的刀光剑影时,语气也依然平淡,有种过尽千帆的洒脱坦然。

        “我打算给你大哥准备一批最忠诚且有实力的文臣武将,让他尽快熟悉南昭的政务,了解南昭的兵力和经济实力,两年时间应该够了。”姬南镜话锋一转,说起了以后的退位打算,“到时我可能会先来楚国住一段时间,给你带带孩子,让你专心帝业,等孩子大一些,你也可以早早让他跟你一起上朝。”

        姬南镜落到晏姝腹部:“不用给他太大压力,但从小耳闻目染,按照储君标准养出来的孩子,应该差不到哪里去。”

        晏姝漫不经心地点头,对此没有太多想法。

        孩子还在肚子里呢。

        母女二人在凤仪宫里聊得投机,容隐已经把六部挨个溜达了一遍。

        原本对南昭女皇的盟约协议还有些意见的大臣,回到各部难免窃窃私语,然而被摄政王这么一番震慑,瞬间什么话都不敢说了。

        只是在他离开之后,有人免不了猜测:“摄政王也是先皇留下来的利器,而摄政王从第一次出现就坚定地维护皇后……从这一点看来,南昭女皇提出的盟约,或许确实是先皇的意思。”

        其他人不置可否。

        事已至此,是不是先皇的意思还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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