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令舟歪头道:“不是要如厕吗?还是十一想憋着?”
秦以川依旧不满:“可是……”
外面有人啊,会被别人看见。
若是传到纪澜衣的耳朵里,他以后如何调教纪澜衣。
秦以川主人的威严全部都要扫地。
看着江令舟隐隐要冷下去的脸色,秦以川只能认命,比起主人的尊严,秦以川更想好好活着。
毕竟,或许才有奴隶可以调教。
秦以川低着头跟着江令舟往外走,到了门口的时候秦以川左右探了探头。
不对,大殿的宫女太监好像都被江令舟屏退了。
秦以川的心往肚子里放了放,出了宫殿秦以川看了看四周,好像……也没什么人。
秦以川快步爬了几步,到了江令舟的身旁:“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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