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以川确实忘了,在这个朝代,他的规矩行不通。
秦以川低垂下视线说道:“是,这个筹码算不上多好,所以奴来求您,求主人责罚,也求主人饶了纪澜衣,”
同他谈条件的人,秦以川是第一个。
江令舟抬手掐上了秦以川的脖子:“你叫什么名字?”
渐渐收拢的力道让秦以川不由皱起了眉头,呼吸也渐渐变的的困难了。
秦以川眯着眼睛和江令舟对视,那眼中尽是求饶,再没了刚刚的顶撞:“……唔,和十一的本名一样,秦以……川。”
江令舟没做声,在秦以川受不住要晕过去的时候江令舟才松手放开了他。
“咳咳咳……咳咳咳……”
秦以川一得到自由便止不住的撑着身子咳嗽起来。
眼泪出来了,肺像是要也咳出来。
江令舟转身来到秦以川的背后道:“你说你是调教师,那这惩罚,便你自己来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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