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氏看了杨守文一眼,笑着道:“这就是兕子弄出来的酒吗?那可是一定要尝一尝。”

        她接过来,抿了一口。

        脸色旋即一变,大声道:“果真好久,浓醇香烈,这怕是我喝过最好的酒了。”

        昌平,地处苦寒之地。

        生活在这里的人,大都好喝两口,便是女人也不例外。似杨氏这种不喜欢喝酒的女人,其实在昌平并不算多数。倒是如宋氏这样的女人,相比之下更多一些。

        杨守文眼中也露出了喜色,轻声道:“阿娘以为,这酒价值几金?”

        宋氏想了想,回答道:“兕子这酒,与我以前喝过的就不一样,除了更淳厚之外,又增添了几分烈性。别的地方我说不好,但是在幽州,这一坛子酒,便是一贯钱,也会供不应求……若是贩卖到长安的话,这价钱恐怕能再翻上几倍吧。”

        这酒,不过一百文一坛。

        算上损耗,撑死了一百五十文一坛。

        仅在昌平就能卖到一贯,若是到蓟县或者范阳,价格会更高。

        至于长安……杨守文还没有想那么远。但就算是这样,其中的利润已经让他非常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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