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沉诶了一声,说:“乔颂对不起柏情就是因为这件事。”

        “然后?说下去。”

        江沉说:“乔颂觉得在酒吧那么多人面前跟柏情道歉,很丢脸,不肯道歉。后来看见柏情使劲砸东西,他才意识到情况不对,道了歉。经过这么一闹,柏情那段时间也生病了,瘦了一大圈,受不得一点刺激。乔颂也被她折磨得够呛。经过这些天的相处,你也该知道你女人脾气不好。要是遇到那会儿的柏情,你受不了。”

        牧野纠正江沉的观点,说:“她没有乱发脾气,都是有缘由的。”

        江沉思考一会儿,说:“伯父把所有的希望放在她身上,她一个女人,纵使背景强大,但在男性社会里拼搏,总会遇到各种挑战和骚扰。

        有时候我还真挺佩服这个女人的,说做就做,不怕苦也不怕累,刚创业那会儿全部精力都投在事业上,比男人还强悍,最后心理室也被她经营得风生水起。”

        牧野喝了一口酒,面无表情。

        思绪纷杂,全是对她的心疼和怜悯,情绪也变得沉重。

        江沉的声音还夹杂几分同情,接着说:“后来她一个接着一个谈发,更是一心一意扑在工作上,直到,你出现…”

        他看了一眼沉默的牧野,用手拍了拍他胸口,说:“好好对我学妹啊!要是欺负她,我第一个不饶你。”

        也就江沉敢跟他说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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