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太不对了。
程瑾直视顾朝徽,想不通他一个退休的企业家想颐养天年,想承欢膝下,为什么眼底还是充满了浓重的欲望。
她曾经在片场跟一位老戏骨搭档,对方就是老谋深算的角色,此刻顾朝徽的眼底,就是这种神色。
“顾叔叔,您如果很想看见孩子成长,为什么不能在家里呢?”程瑾斗胆问他,“我们所有人都住在Z市,您要一个人带孩子去美国,为什么呢?孩子的成长需要一个温馨的环境……”
顾朝徽打断程瑾的话,“这么说你就是不肯了,那就不能嫁给时安。”程瑾把鬓边垂下的头发勾到耳后,呼了一口气说:“我无法接受您的请求。而且,我是嫁给时安,不是嫁给他的家族,顾叔叔,您一直这么固执的话,很难体会人世间的温暖和美好,也无法享受什么是真正的快乐。在我看来,您的做法就是想毁掉温馨的一家,我觉得顾阿姨也不会赞成您。”
顾朝徽怒斥道:“够了。你一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也要目无章纪来教训我吗?”
程瑾沉默了几秒,开口:“如果您认为这是教训,对不起,我失礼了。今天的事情我会告诉时安,我们会再给您一个答复。”
说完,程瑾径直离开了餐厅。
顾朝徽捂着心口,突然一阵晕眩。
……
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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