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方不方便说说这里面的原委。”茶都泡好了,龚蕾蕾似乎没有不喝一杯就走的道理。
其实事情很简单,不过就是花木成精,爱上一个凡人的故事罢了。
只不过,这家里成精的,可不止花木一样。
那把木梳子想来是谢清风亡妻的,上面还有她的一缕芳魂,久久不肯离去。
“花木成精?”谢清风惊呆了,“梳子上还有我妻子的魂魄?”
他是第一代大学生,受的是高等教育,龚蕾蕾现在说的每个字他都懂,合在一起他就懵了。
“是哪一株植物?那把梳子该如何处置?”谢荃似乎总能问到重点。
龚蕾蕾微微一笑:“去看看哪盆死了就知道是哪个成精了,至于木梳,想来是尊夫人死后发现自己丈夫被别的女人惦记,为了宣誓主权才不肯离去的,相信她这次也可以安心离去了。”
谢清风:“……”
龚蕾蕾走的很快,谢荃送的信封鼓胀胀的,想来报酬还是很丰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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