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按户头分田,龚蕾蕾爷爷奶奶就开始作妖了,那意思就是龚安既然分出去了,那田地就没他的份了。

        龚蕾蕾:“……”

        虽然没见过两个老家伙,但是这心偏的,是不是偏到肚脐眼了?

        “爸,你们当初分家的时候,没有单独出来立门户吗?”龚安被问的一愣,摇了摇头。

        平时这玩意根本用不上,所以他们也没多想。

        再加上平时村里活又重,给他们分工分领粮食的时候,都是按人头算的,所以大家就忽略了。

        刘黄花喝了点水,人缓和了一些,听到这又气的破口大骂起来。

        看着她赤红的脖颈,龚蕾蕾真怕她一个血压飙升,自己把自己给气死了。

        “妈,你别着急,这不是什么大事,明天我们就去政府那单开一个户头,有理还怕说不清嘛?别自己气坏了自己,让别人看了笑话。”

        似乎是后面几句话起了作用,刘黄花感觉自己好了很多。

        翌日早上,龚安和龚蕾蕾就来到了村大队开证明。

        队长知道龚安是个老实人,昨天的事情他也在场,八尺汉子被自己爹妈按在地上摩擦,却是挺扎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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