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蕾蕾每天除了吃吃喝喝,就是躲在家里写写画画,早晚除了养养花,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

        看着晒得黑红的父母,龚蕾蕾不是没劝过,可惜刚刚分到田地的他们,现在对种地有着超乎想象的热情。

        “小蕾蕾,你懂什么,大家是对土地爱的深沉。”玫瑰花摇曳着身姿,娇艳欲滴的说。

        自从来到龚蕾蕾的后院,它每天除了独自灿烂,根本就没有什么事做。

        以前还可以欣赏一下美男子谢清风,现在嘛,这个家里唯一的男人龚安,啧啧啧,老实巴交的,一点都不好玩。

        “哼,我看你是不敢勾搭他吧,人家可是蕾蕾的老爸,你这要是搞事情,怎么死的恐怕都不敢想吧。”小红花自从变成小白花之后,似乎就一直是惨白惨白的了。

        此刻嘲讽起红玫瑰来,丝毫不留余地,谁叫它红的那么刺眼。

        龚蕾蕾看它们说的热热闹闹的,心里还挺高兴,斗斗嘴挺好的。

        不过,她最近发现院子里奇怪的植物似乎不止这两株。

        比如,在角落的仙人掌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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