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她一直将老二一家拿捏的死死的,他们想翻出她的五指山,也要看她答不答应。
“妈,您过来干嘛?”龚安老实巴交的问。
“哼,我过来干什么?怎么,我不能过来你家了还!”老太婆声音很大,生怕别人不知道一般。
刘黄花冷哼一声:“知道是别人家就好,有事没事的别来最好。”
老太太一听就炸了,拍着大腿嚎了起来:“哎呦,大家看来看看啊,我们家不孝儿媳到底是怎么磋磨婆婆的了。”
刘黄花冷笑连连,每年除了一哭二闹三上吊,就没别的新花招了吗?
说实话,演的人不累,她这个看戏的都看累了。
每次都这样,村里哪个不是心知肚明,大家只是不愿意说出来得罪人而已。
说白了,火没烧到自己身上,大家也乐得当个茶余饭后的谈资。
龚蕾蕾看的直皱眉,虽说龚父是中间那个,爹不疼娘不爱很寻常,但是龚老太太的态度始终让她有一份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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