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压撤回,压在山谷的弟子又再次御剑,在戚峰主附近的小山峰落脚。
“胡言!”
执法长老未开口,连执剑长老都未发言,杜愉心却先声夺人。
“玉烨师兄,这些弟子都被美色蒙蔽了双眼。明明是小师叔祖擅闯禁地,偷盗金丹,现如今证据确凿,毁坏灵根也是依门规行事。”
执法长老境界跌落,气得满脸涨红,内心愤恨:“戚峰主,你居然不由分说便朝我出手?你简直……”
但他一见到戚玉烨冰冷似乎是看一具尸体的眼神,冷汗霎时间透湿了背,再也说不下去了。
他第一次后悔为何要掺和进这件事。
戚玉烨曾经在执法堂待过一段时间,无人比执法长老更清楚其人手段之残酷,内心之无情。
他懊悔至极,质问自己为何要招惹这么一个煞神?
但事已至此,已经回不了头。
他瞧了一眼虚弱的余怜珊,便在心中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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