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路疾行,心中满是焦急,她现在只想看到儿子确认他的安全,与墨的身体越来越虚弱,她只有亲眼看到儿子,才能放下心来。

        桃花眼的少年拿着一卷书看得正入神呢,他面带病色,和林思淼看到的陈与墨大相径庭,但是五官,身材无一出入,但是眼前人明显就是病入膏肓的模样,让人看着心里就怜惜不已。

        “母亲,你来了。”少年眼中满是惊喜,他强忍着身体不适,从贵妃塌上坐起身来,装作一副没有大碍的模样。

        “坐下吧,与墨,娘亲想和你商量个事。”玉香寒怜惜的看着自己的儿子,扶着他坐了回去。

        “母亲但说无妨。”陈与墨有些忐忑,他细瘦的手指捏紧了书脊。

        “娘亲这次又给你找你了个姑娘,明天你去见见好不好。”玉香寒用自己的手包住了儿子冰冷的双手。

        “娘亲,儿子这副身子,您这又是何必呢?”陈与墨表情仓惶,有些话他不敢在母亲面前说,但是他这个将死之人又何必耽误别人呢?

        “不许胡说,我们家与墨一定会健健康康的活下去的,你明日就去见见她,不喜欢就算了,算娘亲算你了好不好?。”玉香寒眼中满是祈求,字字句句都戳在了陈与墨的心上。

        “好,我听母亲的。”陈与墨终究不舍得看见母亲伤心,他纵使心中百般不愿,但是他自小患有心疾,母亲为他操心太多了,他不想再让母亲寒了心。

        玉香寒又和陈与墨说了些体己话,她恋恋不舍的看着陈与墨,心中百转千回,她多想一眼就能将儿子刻进心里,更想陪着他一直长大。

        不一会陈与墨就显得有些疲乏了,玉香寒不敢再让他说话,就让他早早睡下了。

        玉香寒走出儿子的房间,方觉浑身一凉,她紧了紧身上的外衫,人间尚在初春,晚上寒气袭人,原本以她的体质不该怕冷,但是这几年她为了与墨,元气大伤,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她了。

        这么多年他们夫妻俩找了很多名医,几乎所有的大夫都说只有给他换一个心脏,与墨才能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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