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看着余氏哑口无言,江淼笑了笑,转身就走,也不管余氏和其他人怎么看,这几个女人在村子里“颇负盛名”,一个余氏江淼尚且能对付,但多了可未必是对手。
江淼沿着小路,一直朝着黑虎山的方向前进,果然在山脚处看见一户三间屋子围成的小院。
院内,一个穿着褐色短打的小老头子好像正在和另外两个穿着青色长衫的人争论着什么。
“老赵,也不是我们镶玉坊不通人情,只是店有店规,想必你也是知道的,这雕坏了玉器照价赔偿可是天经地义的。”
镶玉坊,不是赵伯的老东家吗,都解雇了还有什么交集。
赵伯赵鼎盛看样子也不想跟这两个年轻人起什么争执,解释道:“这玉器加工费向来是玉器价值一成的一半,当时既然给我说好的工钱二百五十文,就算我做坏了,这价值五两的玉器我已经赔了,为啥还要揪着老头子不放!”
其中一个瘦点的年轻人声音逐渐上扬,语气半是嘲讽半是调侃:“老赵啊,你为镶玉坊做了这么久的工,不会以为玉器价值五两,卖价就是五两吧。”
瘦子走到赵鼎盛旁边,抬手放在了赵鼎盛的肩上,将身子的重量压在了赵鼎盛的身上:“这玉镯石料当时可是青州县老太爷为他三姨娘的生辰亲自定的,这弄坏了镯子给县老太爷赔不是的过场没让您老人家走,只是让你赔个卖价,不算过分吧。”
赵鼎盛神情焉儿了下来,语气也弱了下来:“可是我现在确实没什么钱,不然等我儿子回来我们商量商量看怎么把赔偿款补齐,成不!”
瘦子放开了赵鼎盛了肩膀,对他假意笑了笑,眼神却极其狡黠:“成,怎么不成,看下老赵你也算镶玉坊半个老人的份上,这么点人情我们镶玉坊还是要给的。”
赵鼎盛连忙道了两声谢,却又被瘦子立马打断:“只是我丑话说在前头,这时间我最多给你通融一个月,一个月过后,可就不止再赔五两银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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