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端才放下算盘,看着江淼,语气带着冲:“我说小丫头,这大人的事就该大人来处理,你还是哪里来回哪里去。”

        江淼轻笑道:“你是哪个大人,是狗眼瞧不到人的大人,还是想坐进府衙的大人啊。”

        “这前者或许怪不得你,可这后者若是传出去,怕是对镶玉坊不太好吧。”江淼又补充道,“还是刘管事觉得,此事我们就不该直接找镶玉坊,而是直接去府衙讨个说法比较好呢。”

        “而且,现在站在你面前,我呢,是客人,他呢,是你们店前任的员工。”江淼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赵鼎盛,“你呢,一不搭理客人,二不管理员工,就不知道你这管事管的是什么事。”

        “客人,就凭你,买得起什么?”刘端才讽刺道。

        江淼也不恼,对付这种人,你越心平气和,他跳的越高。

        江淼从兜里掏出一锭十两的银子,在手上抛了抛:“怪不得说你们镶玉坊是老店呢,这十两以下的生意都看不上了,就不知道现在这店里的客人,有几个人买的首饰是十两以上的。”

        “莫不是你们前脚跟儿把东西卖出去,后脚跟儿就在背后骂别人穷酸吧。”

        这两个门面的铺子,说大也不大,江淼的话说出来,在场的所有客人都听到了,本来还想选首饰玉器的心理,突然就都放了下来,反正看热闹不嫌事大。

        倒要看看这镶玉坊今天唱的是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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