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染不会让自己长时间处于昏迷状态,于她而言太过冒险了。
唯一短暂的神识不清是身处牢狱之中时,或许是楚澜衣那些话于她而言是致命的打击,她像是放弃了求生欲,昏昏沉沉意识迷离中,才让这个飘荡了不知多久的孤魂野鬼重新有了寄居的躯壳。
她……是夺舍了吗?
岂料一睁眼便看见那张曾经再熟悉不过的清俊面庞,冷冽理智且不近人情,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凌微仙尊,是那个曾亲手将她打地体无完肤的……师尊。
这时,她才意识到这哪里是什么夺舍啊?分明是重生回到十五岁的那一年!
还未彻底叛离师门,还未彻底与师尊刀剑相向,他……也还没死在她面前。
一时间,诧异、惊恐、茫然、喜悦在她心底逡了几个来回。
最终,她不动声色地抬起原本该盲的双眼凝着眼前高高在上的男人,竟忘了自己这个时候已被剜去眸灵,该是什么都看不见才对。
可她却在避之不及的瞬间发现楚澜衣根本就没在看她!
怎么?多看我一眼都让你觉得脏吗?
和曾经一样,她冷眼看着他挥起长鞭,预期着一道道深刻入骨的鞭痕落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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