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澜衣目光轻瞥,正对大门的首座上并没人。
他们的老掌门不在,新掌门也不在。
讽刺的是穷得叮当响的苍涯门还为了这掌门继任仪式将会客的前厅装饰过,大约是为了节省成本,那掌门尊座上的金漆未干,抹地也不匀,甚至透出漆下的底色,以及被坐地锃亮反光且还凹陷几分。
楚澜衣想笑,但忍住了,他不是嘲讽人家穷,只是觉得滑稽。
那么又穷又破又冷的位置,有什么好争夺的?
楚澜衣带着戚如嫣和辛染一步步走进,见到何岩便招手道:“师侄,来到别人家怎么能不守规矩?那位置是你能坐的吗?来师叔这。”
何岩显然无法动弹,满面焦急,连话都说不出,冬日里,他鬓边却渗出汗。
他身边坐着的长老站起迎上,满面褶皱堆叠着朝楚澜衣假笑。
“没想到我苍涯门还能有此荣幸,能得凌微仙尊大驾光临,仙尊请落座。”
他指着对面唯一的空位,那姿态颇有些不容否决的意味。
楚澜衣也不跟他犟,脾气极好地微笑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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