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舒应该不是第一次做野兔了,动作娴熟,没用多少时间,野兔已经被阿舒收拾干净下了锅,只是阿舒一直不说话,看着有些闷闷不乐的模样。

        荣桓意识到是自己刚刚的话又说重了,滚动轮椅的轮子,一点一点朝阿舒这边移动,到了阿舒身后,荣桓故意摇晃阿舒的衣襟,大概力度不够,阿舒没发现。

        荣桓不死心,又摇了摇阿舒的衣襟,正准备开口说些道歉的话的时候,阿舒突然转头朝着荣桓开口:“阿桓,你去把碗筷拿出来,这菜快出锅了。”

        荣桓听这话的意思分明就是阿舒不再生气,原谅了他,他重重点头应了阿舒,然后乖巧地将碗筷拿出来,摆到灶台旁边。

        “阿桓,你以后能不能……”

        阿舒话说一半,又顿住,欲言又止。

        “能不能怎么?”

        阿舒重重叹了口气,终是鼓足了勇气将后半段话说了出来。

        “能不能不要总胡乱发脾气啊?”

        荣桓瞪大眼睛,险些就要反驳,但想着这件事确实自己先凶阿舒在先,原本也是要与阿舒赔礼道歉的,便强行忍了下来。

        他活了这二十年,自有记忆开始他就是万众瞩目的太子,除了他那冷冰冰的父皇,整个大瑞朝可以说没人敢违背他的意愿,久而久之,他就养成了好耍脾气的小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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