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连着唤了阿舒好几声,阿舒都没有回应,只有大桓、二桓,还有舒舒随便叫了几声算是它们对于荣桓说话的回应。

        荣桓心中生出莫名的不安,坐到轮椅上,急忙奔向里屋厨房,厨房也没人。果然,阿舒不在家。

        荣桓回到卧房,瞧着昨晚被他随意放在大炕上的一摞书已经不见踪影,他顿时明白阿舒是害怕他出行奔波,抢在他前面拿着书去找杨霖了。

        只是她这么瘦瘦小小的,一个人去都没去过的县令府,她能行吗?会不会迷路?会不会路上被人骗?

        边疆的地界上总是不太平,荣桓还是太子的时候就时常听到这种说法,不少少女和孩子都容易在边疆被人拐卖,或者干脆被人杀害。

        荣桓越想越心惊胆战,竟是没了半点饥饿的感觉,慌张出了门,在院中不停向外眺望。

        他家前面是空旷的地界,抬眼望去,周围几里地是个什么样都是尽收眼底的,周围人烟极少,弥漫开来的深寒彻骨的冷风,吹得荣桓瑟瑟发抖。

        荣桓想去找阿舒,但想着阿舒如果回来见不到荣桓,一定比荣桓现在这时候还要担心。于是,荣桓决定再等等,他想他的阿舒聪明胆大,应该很快就会回来的。

        阿舒低估了将书籍交给杨霖这件事的难度。

        青塘县阿舒没去过几次,走到街道上也分不清哪是哪,好不容易从路人口中问到了杨霖住着的县令府,这杨霖却因为昨日喝花酒喝醉了,正在呼呼睡大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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