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热,没发烧啊!阿舒哪里不舒服?”
“我也不知道,今日天没亮的时候便觉得腹部疼痛难忍,浑身都疲倦乏力,是我从前从没经历过的感觉。”
荣桓想阿舒一定是昨日在刘婶儿家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他就说不去刘婶儿家,这小阿舒非要凑热闹,这下好了,遭罪的还是他的小阿舒。
这附近也没什么郎中,看着阿舒这状态,她应该病得挺重的,荣桓决定进城把王询请过来。
“阿桓,你别去找王郎中了,这大年初一的,王郎中铁定在家中与亲人团聚的,说不定那济善堂也正关业着。我这病应该不严重的,这好几个时辰一直都是这个状态,也不曾再严重半分,想来再过一两个时辰就该好了。”
阿舒双手捂着肚子,很艰难地说出这么一大段话。
“我去给你做些粥来!”
荣桓心疼阿舒,眨眼间又窜到厨房,准备给阿舒做些米粥,养养阿舒的胃。
“阿桓,不用啦,能将你的那床被也盖在我身上吗,总觉得浑身冷得厉害。”
荣桓的被子在大炕的另一边,阿舒实在没力气把那床被抱过来,然后盖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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