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王询那副表情,不是因为荣桓体内毒素急剧恶化,而是单纯地由荣桓的伤势感慨而来。
“我父母死得早,一直就幻想能够得到父母所给予的伟大亲情,却没想到原来我一直幻想的东西在现实中也很难实现,一时心中感伤,才会如此。”
荣桓并不说话,只冷哼一下,脸色越发阴沉起来。
为了不让阿舒担心,荣桓在周清等人离开后一直装出若无其事,云淡风轻的模样,但实际上,荣桓此刻心如刀绞。
还是太子的时候,他觉得父皇最爱的就是他,虽有时严厉,但只要荣桓笑笑,说上几句哄父皇开心的话,或者给父皇出几个治国安.邦的好点子,父皇就开心得不得了,逢人便夸他这二儿子有如何如何的优秀。
然而在皇权面前,这些甜蜜的亲情通通都是狗屁,就算他父皇心中觉得荣桓下毒谋害他这件事疑点重重,但为了权力地位,他的父皇还是牺牲掉了他,将高高在上的荣桓推入泥潭,还要将肮脏的泥水涂到荣桓身上每一寸肌肤,让他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不过你这板子打得不轻,有几处已经有些感染,不容小觑,我给你重新上药,然后你再吃一丸这个药,估么着七天之后伤口就该结痂了。”
接着,王询从药瓶里倒出一粒妃红色药丸,还将药瓶递到荣桓手上。
“这些药丸数量不多,但助你痊愈是没问题的,今日我就将这些药丸留给你。”
荣桓看着这妃红色,仿佛糖球一样的东西,眼中闪现几分惊恐,脸颊却不自觉地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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