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是别的身强力壮的人。”
荣桓扫视在场那些身着官服的年轻官兵,冷语道:“比如他们。”
“魏桓,你大胆!”
文大人的一个手下气急败坏,指着荣桓的鼻子怒吼,却被文大人压了下去。
想要治了他们几个人的罪,光靠物证和先前与死者发生的口角纠缠,还不够,总要找到个人证才行。
但是这人证现在还没出现,所以一切都不能操之过急。
“来人啊,把他们几个压下去,分开关押,此案明日再审。”
这是阿舒第一次进入盛阳郡的天牢,身边没有荣桓的陪伴,阿舒只觉得周身更加寒冷,心头发颤,越往里走,双腿越软。
阿舒可以听到囚犯们凄惨的嚎叫,闭上眼就可以见到一幅幅鲜血淋漓的画面。唯一愿意帮着荣桓的杨霖刚刚死了父亲,自己也被丢到天牢,自身难保,想来过不了多久,这里的官员也会对他们用刑,逼迫他们招供,不论是谁承认杀害杨霖,他们之中总要有人因此而丧命的。
阿舒想让荣桓好好活着,即便失去权势地位,变得一贫如洗,她也希望荣桓可以活到白发苍苍,步履蹒跚的年纪,拄着拐棍,靠在枝繁叶茂的大榕树下,看着子子孙孙在身前打闹嬉戏。
她也很想在那个时候,自己能够在荣桓身边陪伴着他,那些子子孙孙是荣桓的后代,也是阿舒的后代。只是这样的想法怕是这辈子都不能实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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