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际泛起鱼肚白,晨曦梦幻且瑰丽,橘红与金色交织缠绕于云层之间,为整片天空笼上一抹奇异的色彩。
白宁起床简单梳洗后,顺带给外门长老传了封信,信中简略告知自己昨日望月峰山脚的所见,末尾处才提及收聂梵为徒之事。
毕竟是收徒,与她来说,也不算什么大事。
长老的回信也很快,大抵意思是她愿意便好,旁的一切不必忧心。
白宁收到回信大致瞥了瞥,将回信放在梨花木小案上,信笺须臾便化作灰烬。
聂梵醒来时,白宁正在画堂中绘丹青,庭院里昨日的衣裳已被洗过,正在庭院里晾着,水滴自湿漉漉的衣角滴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醒了?”白宁在宣纸上落下一笔,头也没抬,“你右手边的厨房里有米粥,灶台大锅里蒸了包子,去吃吧。”
白宁今日换了身鹅黄色桂枝探月裙,长发轻轻挽起,鬓角两侧梳成细辫搭在鬓角,耳畔缀着秋桂形的流苏耳饰。
今日阳光极好,她在古朴画堂中手执狼毫,垂眸看画,时不时的落笔,衣衫温柔,眉眼也温柔。
远远望去,恍若书生笔下的仕女画,细腻文雅,卓然出尘。
聂梵怔怔的看着,良久,才挪开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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