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梵低头注视脚下辽阔的草原,如今他们御剑飞行极高,脚下万物都小如弹丸,湖泊宛如一颗蓝绿色玛瑙镶嵌在青草色绒毯上,日色渐起,玛瑙熠熠生辉。
他离开了清净派,拜了很强大的仙者作为师父,他本该高兴才是。
可不知为何,如今看着脚下变换的风景,天大地大,他一时有些迷茫。
他低低开口,有些颓然,“您说,我以后真的能成为像您这样的大英雄吗。”
白宁顿了下,没说话。
身负绝佳的魔功灵根,体内还藏有魔神血脉。他不为祸苍生便已是造福天下,何谈其他。
在大多数时候,沉默也是一种回答。
聂梵许是明白了些什么,良久,闭上了眼睛,“我知道,凭我的资质,此生都不会有机会成为英雄,师父是可怜我,这才勉强收我为徒。”
他说这些时声音浅淡,像是碧波上的浮萍,四处漂泊,孤苦伶仃。
白宁垂下眸子,心口仿佛被细针密密麻麻的扎着,汩汩鲜血缓慢流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